“我先帮你拿着，去吧。”林静兮黛眉轻扬，轻拽他的衣角，从他手中抱过羽绒服。非常谢，亲的…

BabyILoveYouSo？林静兮支起右臂，修长的手指轻敲下颌，看了一歌单，又看向苏聿修的侧脸，言又止。有些歌来得很合心意，有些话却不适宜倾吐。林静兮扬起下颌，看向窗外，释然一笑。

“多谢。”怔怔地望着气质清冷的林静兮，苏聿修终于咽下了方才不假思索想说的话，转而从中文词库里摘了个词。有些话不是羞于启齿，只是不合时宜。烟火璀璨，风雪浪漫，一切都刚刚好。

到DonMclean的AndILoveYouSo，林静兮沉浸在温柔的声线里，闭目倾听这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回响。“林小？我有羽绒服在后座。你如果觉得困，拿来盖上再睡吧。”一曲终了，车辆即将驶市中心。

有孩童天真无邪，被父母抱在怀里揪着棉糖。有恋人你侬我侬，在浪漫大、发散着粉紫光线的天下，举起相机记录吻。有老夫老妻携手漫步，走向梦幻童话中的旋转木。

“走吧，带你去看晴空塔。”一刻钟后，苏聿修停好车，从后座取来羽绒服，为林静兮打开车门。晴空塔下是灯火如昼、喧哗闹的游乐园，比之白日里人山人海、熙熙攘攘的壮观场面，并不减分毫。明晚跨年夜，人量还会更多。

“车上有，我去拿。”昨天受顾芙玫重托，陪她和苏念卿去商场购，逛了一天也没想拍一张照。苏聿修几乎不拍人像，但会定格一些人海错的瞬间。人生海海、山山而川。和光同尘、与时舒卷。

“还有糖雪球，也叫糖炒山楂，你如果不喜…”苏聿修接过羽绒服，将她底的欣喜尽收底。

此时无法停车，苏聿修以为她起了困意，怕她冒，轻唤她。“我没睡，这首是Island那张专辑里的…”

苏聿修也不好说什么，却又不能什么都不，于是拥着林静兮的肩往自己边揽了揽。林静兮也一脸懵，狐疑地看向苏聿修，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不怀好意的人。

“忘了带相机了。”刚从温的车里来，林静兮双颊微醺，看了一星光璀璨的晴空塔，留意到拍照的小情侣，遗憾相机怎么就落在书房了，虽说带了也没用，没电了。

就连心动都适逢其时，然而，然而…“你买了糖炒栗啊。”林静兮接过气腾腾的纸袋，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惊喜，她怎么就没想到呢，冬天最适合吃金黄诱人、酥清甜的糖炒栗了。

直到搭乘电梯，苏聿修见有男明明偕伴而来，竟还不怀好意地盯着林静兮上下打量，大有上前搭讪之意，他那女友在看风景，并未留意。

“谢谢，我很喜。穿上吧，外面冷的，我帮你拿相机。”林静兮在苏聿修错愕的目光中，伸手臂，一截光细腻的皓腕。苏聿修手指冰凉，碰到林静兮温的掌心，一瞬间有电涌四肢百骸，引得她手指轻颤。二人一路无言。

顿时明了，于是狠狠瞪了那男一。登到塔，林静兮俯瞰万家灯火、璀璨烟火，竟有恐，于是侧让渡绝佳的观景，给后的苏聿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