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师动了一下嘴，并没说话，而是给林小递了一支烟。林小拒绝了，乔老师颤着手指自己上一，就在林小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终于开了：“小，这事不太光彩，所以老哥一直没跟你说，其实，婷她跟我离婚了！”

“啊？”林小像一个傻瓜一样发惊呼。他平时的反应没有这么笨，他早该知乔老师的意思。

林小看到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，又听乔老师在边上断断续续叨叨，才知雨欣下午躲在浴室里面割腕自杀了！好好的为什么自杀？失恋了吗？结果他不问还好。

“什么？离婚？为什么离婚？”林小如五雷轰！他曾经为许婷的失踪设想过各可能，可是无论如何没想到这里去。难是因为自己才离婚的吗？看乔老师和雨欣的样不是啊！

由于程国彪资格老、贪享受，漕河中队的办公条件是各中队里面最好的，都快赶上刑侦大队了，托老大的福，作为副中队长的林小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
毕竟他自己几次想买都没舍得。刑侦的往往都是心黑手大，平时孝敬他东西的自然不少，不过，像这么对的东西，程国彪还是第一次遇到，其实，关键问题还不是程国彪的贪念。

他真有急了，气严厉地追问：“到底为什么啊？”乔老师吐了一烟圈，叹息了一声“还能为什么呢？小，老哥都说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
就在接到科的正式调职通知之后，林小连夜到程国彪家里行了拜访，说是去请教工作“顺便”带去了一级渔。程国彪虽然是个大老。

如此一来，彼此脸抓破、关系确立，就算林小事后到他家送十百渔，他也是不会收的。正因为有了这个程序铺垫，林小向刑警生活的第一天过渡还算顺利。

林小早就好打算，今后对于程国彪能让就让。苦差都自己，功劳都让他得，自己本来就渴望当刑警，现在能多到一线跑不是坏事。

“小吗？你在西山吗？下班了吗？现在到县城来方便吗？”乔老师一连串的问题冒来，显见心情急迫。林小生怕许婷了什么意外，赶忙打断乔老师：“乔老师，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，我从今天起调回县城来上班了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理解大家对他的善意提醒，也知李闻喜、鲁芳是故意把他调到程国彪手下受气去的，不过，今天的林小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林小，一次次遭到陷害的经历再加上蒋然对他的谆谆教诲，林小已经渐渐成熟。

但是对于钓鱼近乎痴狂，见到林小送的渔之后不禁不释手。林小自谦说不值几个钱，程国彪自然是识货的。

俗话说拳不打笑面人，何况这是在自己家里接待拜访的客人。如果林小直接跑到刑侦中队报，那程国彪肯定要在其他下面前给林小一个下威。

林小暗自吐了一气，倒不是他不关心雨欣，而是许婷的失踪让他这些天茶饭不思，实在有太多的胡思想，在刚才那一刻都冒了来，林小急匆匆地跑到医院，一见到他，病床上的雨欣就抱着他嚎啕大哭！

雨欣的神渐渐稳定下来，护士这个时候来换药，赶家属去。林小满肚狐疑，到了门外见乔老师还是一副言又止的窝样，不禁升起一无明业火，气十分严厉：“乔老师，如果你们家还认我这个小晚辈的话，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了？为什么雨欣说她妈妈不要她了？”

这一问雨欣就更委屈了：“我不要活了，反正都没人要我了！我妈妈不要我了！小哥你也不要我了！”林小莫名其妙，只好捧着她的脸胡哄了一阵。

程国彪面上对他颐指气使，摆足了官架，但是好歹没有侮辱人的言行，大面上还维持得住。

下班之前，林小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手机丢在办公桌上，有好些未接电话，其中有几个是雨欣的。林小给雨欣回电的时候，电话无人接听。他本来也不想和雨欣纠缠，就此作罢。

“啊？这样就好！小，你方便的话就赶到人民医院来一趟吧！”乔老师有喜望外。林小把一颗心悬到嗓了，急切地追问：“怎么了？许她生病了吗？”“啊，不是她，是雨欣，你来看看她吧！”乔老师有失了方寸。

他叫了盒饭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的老卷宗才准备收东西回家，这时，手机响了起来，林小拿起一看，竟然是乔老师的手机号码。先是雨欣，再是乔老师，今个是怎么了？他的心里升起不祥之兆！